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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山歌

日期:2013-06-14  来源:

  属   地   深圳市龙岗区

  保护单位   大鹏街道文体服务中心

  法   人   廖文立

  所在区域及其地理环境

  深圳市龙岗区大鹏街道,位于我国南海大鹏湾和大亚湾之间的大鹏半岛上,与香港新界隔海相望,南与南澳街道接壤,北与葵涌街道毗邻,距盐田港30公里、深圳市区50多公里,常住人几10万人,户籍人口5.2万(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下辖王母、鹏城、下沙、布新、水头、岭澳、大鹏社区7个社区居委会。总面积82.81平方公里,地形以丘陵为主,属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22℃,最高气温33.6℃,最低气温1.4℃,相对湿度年平均80%,降雨量年平均1993毫米,无霜期年平均355天。冬季以东北风、夏季以东南风为主导风向。台风是本地区主要的自然灾害,其次是“龙舟水”和“寒露风”。森林覆盖率达70%。

  大鹏街道依山傍海,海岸线长达40.84公里,沙滩、岛屿、海蚀崖、洞、桥、柱等海积海蚀地貌发育齐全,海岸风光十分优美。大鹏的山山水水蕴藏着丰富的矿产和生物资源。盛产优质海盐、鲍鱼、海胆、龙虾、紫菜、响螺、扇贝、石斑等海产品。

  大鹏街道在明清时期就是军事重镇。1839年9月大鹏营参将赖恩爵在“中英九龙海战”中大获全胜,打响了鸦片战争的第一枪。大鹏所城于2001年6月被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入选“中国历史文化名村”。

  大鹏悠久的历史和特殊的地理人文环境,产生了有地方特色的大鹏山歌。

  分布区域

  火鹏山歌发祥于明清时代的大鹏军事古城,流传于王母、鹏城、下沙、布新、水头、岭澳、水贝、叠福、大鹏等9个村落社区和南澳街道(南澳以前隶属大鹏)一带,形成了一个有10万人口讲“大鹏军语”的大鹏山歌民俗文化圈。

  历史渊源

  大鹏山歌是该地区用“大鹏话”口头传唱的民歌。大鹏话当地人俗称“千音”,又叫“大鹏军语”。“千音”是大鹏所城有1200多户,1000多个籍贯,1000多个口音。

  大鹏话和大鹏山歌的形成与大鹏所城有关。据清康熙《新安县志》记载,明代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为防倭寇,在大鹏修建“守御千户所”军事城池。600多年前建立的大鹏所城,城内外居住的军队和“军户家属共有二三干人”,而周围数十里范围,边远荒芜,人烟稀少。兵士多半都是从广东、福建沿海招募的,以讲粤语和客家话等为主,而军官则基本上都是从朝廷派下来的北方人,官兵之间语言难于沟通。来自天南地北的官兵们,在一处巨大的军营堡垒中,内部慢慢形成当时的“普通话”,在古文献中,这种独特的军营专用言语系统,被称为“军语”或“军话”,用现代语言学术语讲,就是这里形成了一个“军语方言岛”。(摘自纪志龙主编,《人鹏镇?大鹏话》,天地人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大鹏山歌长年吸收沿海渔歌、咸水歌等音乐元素,并用带粤语、客家、北方话混合几音的“大鹏军语”来演唱。相传明清守军在海边既守防打仗,又种田捕鱼,随着外地兵员熟悉地方的需要,就产生“地名歌”、“问答歌”;随着军队将士打仗阵亡或营防中婚姻嫁娶,也就形成“哭丧歌”和“哭嫁歌”等当地特色。《宝安县志》载有:“《大鹏地名歌》:七娘山上起云头,打落杨梅坑下求,兄弟齐全鹿嘴角,马尿河前见日头,舂白米头系大碓,写字唔成系碧洲……”(广东人民出版社.1997年)

  据世居大鹏的戴坚平老人(女,1930年生)口述:她2岁就开始学儿歌.3岁开始学唱山歌.5岁放牛就在山上和人对山歌。学唱大鹏山歌从小就受到爷爷、奶奶的影响。她是向奶奶学唱山歌,她奶奶是向她爷爷学唱的山歌。戴坚平老人说,她的爷爷(名戴种,1861年生)比她奶奶(名欧阳戴氏.1877年生)大16岁,奶奶是大鹏水贝村人,水贝村好多人都会唱大鹏山歌。爷爷奶奶就是经常在山歌对唱中,互生爱慕,结为夫妻的。大鹏山歌从大鹏所城军事要塞流传到周边乡村民间,在清未民国时期开始已经盛行了,特别是“掌牛仔(放牛娃)”个个都会唱大鹏山歌,每天把牛牵出村放牧,掌牛仔就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唱山歌:“掌牛仔掌牛哥,手提牛绳随地拖,落水刮风无凳坐,好似番鬼望波罗。”群众在山间放牛、田间劳作、海边打鱼、节庆农事、乡间婚丧嫁娶等场合,男女老少、妇孺均即兴唱起大鹏山歌,摆赛歌台。后来在“文革”期间受到冲击,改革开放后得到复苏,但只有上了年纪的人偶尔唱一下,大部分年轻人不会唱,大鹏山歌濒临失传境地。

  基本内容

  大鹏山歌从曲调上分有山歌(山歌分跟情歌、地名歌、问答歌三种)哭嫁歌、哭丧歌、仙歌4种:从表现内容上分有劳动歌、爱情歌、掌牛歌和生活歌4种:从演唱方法上分有独唱、男女对唱、群唱和尾驳尾斗唱4种:从修辞和句式上分有比喻、起兴、赋体、叠字和双关语5种,句式结构多数七言四句、五言二句和五言一句的散板。

  用大鹏军语来唱山歌,整个深圳地区唯大鹏地区独有。

  一、从曲调形式上分有山歌(山歌分情歌、地名歌、问答歌三种)、哭嫁歌、哭丧歌、仙歌

  1.情歌:情歌唱词没有固定格式,也没有一定的曲谱,多是清唱,很少有乐器伴奏,题材可以唱物、唱情景和对字等。一群年轻的男女在山上劳作,累了,放下手中的活,各占一有利地形,一问一答,好不热闹。万变不离以“妹又好”、“哥又好”为起子的对歌,部分地方则以“姑妹”、“兄哥”为起子。情歌多以男女恋情为主要题材,渔家人日常生活所见的大海、鱼、虾是比兴和暗喻的素材。

  “细细同妹掌过牛,折支油柑插妹头,今日听闻妹去嫁,阿哥在家眼泪流。”表达青梅竹马的阿妹就要出嫁,阿哥心中悲伤万分的情景。

  2.地名歌:主要唱大鹏的地名,诙谐而有情趣,往往一首歌能唱出大鹏十几个地名来,主要适用大鹏所城招募来的兵士“外来移民”记住地方名,方便于生产,同时让人在地名中找到乐趣,自娱自乐。地名歌四句一首,有时偶尔会出现一字二音、三音,第二句和第四句有较长的拖腔,衬词多是“啊、呀”为主,没有重复句。地名歌曲调平实有趣,诙谐易唱,往往一首歌能唱出大鹏十几个地名来。例如:“上洞夹下洞,土洋行过是葵涌,叠福下沙王母洞,龙歧对面水头涌。”这首地名歌歌词里的“上洞、下洞、土洋、葵涌、叠福、下沙、王母洞、龙歧对面水头涌”都是大鹏(葵涌以前隶属大鹏)的地名,唱多了不仅熟记地名,同时也生发了对这山乡的热爱。

  3.问答歌:唱词鬼马滑稽,曲调却十分优美婉转。主要在同间放牛、田间劳作、打柴割草或小艇出海打鱼、男女相遇问答对歌。以前大鹏还有个习俗,新人结婚的时候,男女双方都事先召集一群人,类似今天男家去女方家接新娘,要“智过”女方姐妹们设下的九道大关,才能进到新娘家把新娘接走一样,在新娘家门口或村口双方对歌比输赢。有的对歌问答持续一天一夜,全村的男女老少部来听歌。对唱(问答)轮昌,一对一问或三五成群答唱。问答歌基本上是一字一音,有时偶尔会出现一字二音、三音,四名中第二句和第四句有较长的拖腔,比较规整,都是四句一首。例如唱问:“乜也(意即什么,下同)上岭尾拖拖?乜也石上晒绫罗?乜也着出花衫领?乜也唱出海南歌?”答唱:“铺狗(即狐狸)上岭尾拖拖,鹧鸪石上晒绫罗,斑鸠着出花衫领,画眉唱出海南歌。”

  4.哭嫁歌:主要是姑娘出嫁时所唱的歌。大鹏地区习俗,新娘出嫁前7天,不能见未婚夫,也不能出家门,待在闺女房间由同村好姊妹(未婚青年)陪伴7天,当地俗称“伴坐娇”,这7天里出嫁女做些针线绣花细活,因为不出门,养得肥白娇嫩准备过门。村里有人来探望,或看新娘,出嫁女要唱哭歌,但一点也不悲伤,唱词全是对父母、兄弟姐妹和好友感恩、感谢的话,唱得多了,出嫁女没词时,“伴坐娇”要轮着启发提供唱词。歌词、曲调只有一个乐句,一字一音,接下来一个哭句即“哑哈”(切分音)。尾句一个高八度唱“噫”。例如:爹娘好啊——哑哈,噫……对我有恩情哟——哑哈,噫……一生报不尽哩——哑哈,噫……来生补你情啦——哑哈,噫……我嫁佐人后——哑哈,噫……会孝敬公婆哇——哑哈,噫……旋律依次反复。

  5.哭丧歌:主要是为死去的家中老人守夜唱的歌。古时家里的亲人去世了,一般守夜二至七天,在挑拣吉时吉日下葬前,家人守夜,多是妇女哭唱,男人哭泣。有人为了尽孝,又不会唱,就花钱请人唱。旋律低沉悠长,凄凄切切。唱的内容部是反映死者老人生前的各种仁义德行、为人处事善行善报等。由于守夜时间长,唱的时间长,随口编的词易上口,也生活化,长期下来形成有歌册唱本,可惜“文革”时被毁。现据戴坚平老人忆唱数句:“鸡叫早,三更响,黄鳝提笼甚惨伤,南斗过河北斗亮,北国朝阳还有一更长……”

  6.仙歌:即叙事歌,可说可唱,夹叙夹议。歌手多在农闲时节,村人树下纳凉,抑或下雨天下不了地,三五知己聊天休闲时,用大鹏话和快板式的曲调清唱。唱的题材和内容多为叙述古今、当代的名人、名事,例如梁山伯与祝英台等脍炙人口的人物故事等。例如85岁的叶水亮阿婆,一口气能唱40多首仙歌。其中“梁祝故事”唱道:“我唔上高山晤见天,晤知今日太平年,今下辛劳时运转,打马回朝中状元。状元并非侥幸中,三年苦读寒中窗。人间部说有情缘,你话有缘又无缘,担个书笼去出门,英台遇上山伯兄,一路同行女读书,同桌同房是君子,何为君子你不知,同睡三年各盖被,各人面向各人篱(篱墙壁)……”

  二、从表现内容上分有劳动歌、爱情歌、掌牛歌和生活歌4种

  1.劳动歌:大鹏劳动山歌常见有唱农事节令山歌,从正月唱到十二月,每个节令农时耕作口诀、谚语由山歌演唱传承农事技术。也有一首《忆盂姜》从正月唱到十二月,每个月农历时节忆孟姜女,这首山歌较特别,四句式七言,但第一句均为五言,如:“正月是新年,橙柑桔果摆神前,橙柑桔果摆神前,一对鸳鸯摆两边。二月是白花,白花开架满楼台,担梯去望涯(我)英仔,一双飞去两双同。三月是清明,见家见户拜山坟,有仔(子)坟头贴白纸,留一粒被孟姜来……”

  2.爱情歌:唱词有四句,也有少数五句格式:没有规定不变的曲谱,多是根据唱词字句音调清唱。题材可以唱物、唱情、唱景或借事借物暗喻等。一群年轻的男女在山上劳作,利用休闲片刻,各占有利地形,一问一答,妙趣横生。起歌首句多以“妹又好”、“哥又好”为起子对歌,部分村庄亦以“姑妹”、“兄哥”为起子(类似渔歌。咸水歌起句)。情歌多以男女恋情为丰要题材,渔家人常以大海、鱼、虾作为比兴和借喻。例如:在山上放牛的小伙儿看见对面山坡的阿妹漂亮美丽,随口唱出:“远远睇妹隔条坑,昨晚听闻亚妹好歌声,你放马过来开金口.一条歌仔我一条还。”如:“哥远睇(看)妹身着蓝,行前睇妹驮女或驮男,驮男返归打颈练,驮女返归打耳环。哥远睇妹身着乌(黑衣服).行前睇妹有丈夫,若无丈夫嫁我好,等我裙仔染蓝衫染乌。”又如:“细细同妹掌过牛,折支油柑插妹头,今日听闻妹去嫁,阿哥在家眼泪流。”表达青梅竹马的阿妹就要出嫁,阿哥心中悲伤万分的情景。

  3.掌牛歌:掌牛哥多数在山边唱,音调较哭嫁歌、哭丧歌、仙歌等高,音域也较广,拖音由情绪决定拖音长短。如:“掌牛阿哥好凄凉,戴顶笠麻也无框,食人(了)几多笠麻水,淋湿几多烂衣裳……”

  4.生活歌:日常生活随口入歌来,见什么唱什么,想什么唱什么,充满农村生活情趣和山歌手的智慧:歌词比喻、双关、起兴、叠字运用自如:“歌仔好唱起头难,胡椒好食种晤(不)生,丝线拿来打帽挽,结球容易解球难。”又如:“大路堂堂打酒糠,阿妹为何爱姓张,阿妹姓张哥姓简,‘涧’水流来被妹装。”

  相关制品及其作品

  《问答歌》《牧童歌仔》《四季雀鸟歌》《大鹏地名歌》《农事节忆孟姜》《情歌男、女对唱》等。

  传承谱系

  大鹏山歌发祥和流传于大鹏地区,历经多年,是由民间松散型传承下来,没有专门师傅.也没统一教材传授,全凭山歌爱好者兴趣自发学会,参加活动,达到自我娱乐的目的。因此少有文献记载,传承谱系较为复杂。这里从现有的民间山歌手了解访问中,仅理出一个简单的谱系:

  代  序 姓  名 性别 出生年月 传承方式 居住地址 备注

  第一代 戴  种 男 1861年 社会传承 大鹏 逝世时间不详

  第二代 欧阳戴氏 女 1877年 父辈祖传 大鹏 1942年去世

      王水清 男 1916年 社会传承 大鹏 2000年去世

  第三代 戴坚平 女 1932年 祖传 大鹏街道王母社区 

      叶水亮 女 1921年 社会传承 大鹏街道王母社区 

      欧进兴 男 1940年 社会传承 大鹏鹏城社区 

  第四代 温莉丹 女 1976年 社会传承 大鹏街道王母社区 

  代表性传承人

  戴坚平:女,1930年出生,大鹏人,东江抗日游击纵队老战士。从小受到爷爷、奶奶的熏陶。3岁学唱大鹏山歌,5岁放牛就在山上和人对山歌,她唱出的大鹏山歌原汁原味,极富表现力和感染力;12岁(1944年)被我地方抗日武装部队破格录取了,参加了东江纵队政工队,学文化,打游击,开始了宣传文艺生涯。如今虽是古稀之年,但她对大鹏山歌及过去对歌的情景仍记忆犹新,是较全面掌握大鹏山歌种类的传承人。

  叶水亮:女.1921年出生,小时候放牛向父辈及长音学唱大鹏山歌,年轻时被公认为“大鹏山歌后”。此人嗓音洪亮,能即兴编词,即兴演唱,在大鹏的很多民间的对歌擂台赛中部有突出表现。现虽已86岁高龄,山歌还能随口而出。她唱出的大鹏山歌原汁原昧,看到什么就能唱什么,想唱什么就能唱什么,地名歌、咸水歌、问答歌都能随口唱出。

  欧进兴:男.1940年出生.8岁的时候,放牧间向长辈学习唱大鹏山歌,年轻时被公认为“大鹏山歌王”。此人嗓音洪亮,能即兴编词,即兴演唱,非常擅长唱“地名歌”和“咸水歌”。在大鹏的很多民间的山歌擂台赛中部有突出表现。退休前曾在政府机关工作,有文化,善于改编大鹏古老的山歌,把文言文、深奥冷僻的山歌句子变为通俗易懂,老少皆能传唱,广受欢迎。

  主要特征

  大鹏山歌的基本特征是语言独特、体裁多样、内容丰富、通俗易懂、委婉动听。

  一、演唱语言独特

  “大鹏军语”独特语言在几百年演变中,受周边港澳、广府和惠阳、深圳客家语言的影响与侵蚀,掺杂了除北方方言之外更多的广府话和客家话的成分。大鹏山歌它吸收了外来渔歌、咸水歌等音乐元素,融合本土曲调,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具有本土特色的山歌品种。

  二、演唱形式灵活

  大鹏山歌山间、田头、海角、村尾任何地方均能演唱,人多能演唱,人少亦能演唱;能即兴编词,即兴演唱,看到什么就能唱什么,想到什么就能唱什么,唱出地方风味和特点,极富表现力和感染力。

  三、体裁内容多样

  大鹏山歌除了生活歌、爱情歌、劳动歌、掌牛歌外,还有哭嫁歌、哭丧歌、地名歌和仙歌,并且和大鹏军事古城的历史紧密相结合,表现当地人文生态环境。

  四、曲调委婉动听

  大鹏山歌音调平缓,唱哭嫁歌、哭丧歌时像大海深沉,如泣如诉;唱其他地名歌、情歌等山歌,也不像内地大山里的山歌高腔亮丽,特别它的拖腔和衬词,委婉动听,具有特色,为当地群众长期喜欢,爱听爱唱。

  重要价值

  一、历史价值

  大鹏山歌和大鹏所城军事要塞历史有关,大鹏山歌所唱的内容也以大鹏民俗、大鹏风貌为主,尤其是地名歌,是当地守城外来军士熟悉地方环境的一个活教材,通过地名歌、哭嫁歌等内容,可以对大鹏历史变迁、人文环境研究,提供有价值的参考作用。

  二、语言价值

  大鹏所城是“大鹏守御千户所城”的简称,而“鹏城”,则是“大鹏所城”的简称,也是深圳的别称,是深圳人的根。大鹏山歌演唱的语言,不是北方话、广东话、潮州话和客家话,而是“大鹏军语方言岛”。据专家考证,全国古代曾有20多个“军语方言岛”,但随着历史的变迁,大部分已消亡,而大鹏却侥幸保存下来,引起深圳大学及内地语言学家的关注和专题研究。大鹏山歌沿袭“大鹏军语”演唱,对研究“大鹏军语方言岛”的语言演变具有非常高的文化价值。

  三、音乐艺术价值

  大鹏山歌曲调多样,体裁丰富,题材广泛,曲调古朴优雅、唱法委婉平缓,这对研究沿海地方民间音乐的发展及流行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四、社会价值

  大鹏山歌通俗、易唱、内容丰富,具有很好的群众基础,这项民间悠久的自娱自乐活动,对活跃群众文化生活、构建和谐社会,起到不可忽视的社会作用。

  濒危状况

  1.随着改革开放的快速发展,外来流行歌曲的冲击,人文环境的变化,对大鹏山歌生存带来重大影响。

  2.随着老一辈山歌传承人的逐渐逝去,新一代年轻接班者又乏其人,对大鹏山歌的传承带来危机。目前能唱大鹏山歌的最大的80多岁,稍年轻的也70多岁,真正会唱的也只几个老人。

  3.大鹏山歌由于语言关系,对大量外来人口的深圳移民城市,听懂大鹏话的人越来越少,“知音少了”,许多青年对大鹏山歌不感兴趣,因此传承大鹏山歌有一定的困难。

  保护内容

  1.保护“大鹏山歌”中地名歌、问答歌、情歌以及嫁歌、丧歌等有特色的民间音乐。

  2.保护王母、鹏城、岭澳、布新、水头、下沙、大鹏等7个“大鹏山歌”文化生态社区环境。

  3.保护老歌手的积极性,做好传承工作。

  4.保护与大鹏山歌相联系的群众婚俗、丧俗等民俗活动,使大鹏山歌以免失传。

  已采取的保护措施

  1.2004年6月,大鹏镇政府召开了“保护大鹏民间艺术,打造大鹏特色文化品牌”会议。以此为题印发文件下发全镇各单位各部门,明确提出“大鹏山歌”是大鹏地区特色文化之重点,要全力进行保护、弘扬。

  2.成立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工作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安排专门人员积极开展大鹏山歌的普查工作。

  3.搜集、记录、整理大鹏“军语”山歌的资料及相关图片,录制了大鹏“军语”山歌民间音乐传人的采访录像,并刻录成VCD保存。

  4.拨出专项资金,购置了普查工作必需的电脑、数码照相机、数码录音机等专门设备以及普查工作办公室所必需的办公用品。

  5.2007年,大鹏山歌被列入龙岗区首批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深圳市首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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